说罢,羞愧的看向了楚乘风。
不等楚震昌说话。
楚乘风上前一步,率先说道:“震昌老祖,您老啥也别说了。
我也赞同购买镇墓兽和镇墓石。
等算好了每家每户需要出资多少钱,您老直接派人通知我就行。”
“呃……好好,我一定让占栋通知你。”楚震昌一愣神,随即笑着说道。
楚占栋、楚占权兄弟俩闻言,黝黑的脸变的紫红起来。
一脸尴尬的对着楚乘风笑了笑。
楚占栋羞愧道:“乘风啊,今天这事儿对不住了,你可千万别怪……”
不等楚占栋说完。
楚乘风笑道:“占栋爷,您老这是说的哪里话。
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楚字。
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儿,您老该说就说,该骂就骂。
事情说开了,也就是了。”
楚震昌走到楚震泽身旁,说道:“震泽哥,如今我们都是入土的年纪了。
就别跟乘风那小娃娃一般见识了。
其实人家说的也没错。
无论他捐不捐给派出所。
楚大拴留下来的那五万多块钱,都与我们真的没啥关系。
我们不能因为买镇墓兽,就打那钱的主意,抢人家的钱啊!
现在村里其他各族的人都来了,就是来看咱们楚家的笑话的。
你又不是不知道风娃子有多能打。
二栓两口子楚滨那天,楚占江他们三十多人都被送进了医院。
难道震泽哥你真的想……我们楚家爷们儿再躺下几十个被送进医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