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熄灭的怒火,腾的就起来了。
指着王老蔫,沉声说道:“你叫王老蔫是吧,你也想跟政策对着干!
你家闺女户口都迁走了。
那就没有资格再分村里的地了!
你有什么不服的。
你若是敢阻拦分地,那么就是违法犯罪,对抗政府!”
王老蔫听见镇长的话后。
立即说道:“我家闺女的户口虽然迁走了,但是她的地并没有迁走。
我闺女她婆家是吃吃商品粮的。
家里根本没有地可分。
村里若是把我闺女的地收了,那我闺女岂不是没有地了……”
镇长闻言,瞬间一愣。
愣神儿了片刻。
随即说道:“她婆家有没有地可分,那是她婆家的事儿。
按照规定,只要她把户口迁出楚家村。
那么楚家村就没有她的地。
谁让当初,她把户口迁走呢?
你如果不服就去县里告状,去市里告状,去省里告都行。”
说着,就扭头看向王刚。
厉声说道:“王队长,若是这个王老蔫敢阻拦分地,就把他给我拷起来。
跟那个楚占江关在一起。
我就不信整治不了这一帮刁民!”
话音未落。
王老蔫抬起脚就踹向镇长肚子。
因为王老蔫腿有点短,结果一脚正踹了镇长肚脐下面三寸之处。
“嘭……”
“嗷呜……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直冲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