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师父是谁啊,竟然教出了你这么厉害的徒弟。”
楚乘风随口答道:“我没有师父,就是从小跟着我爹瞎练的。”
陈老头一听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楚小子,那你爹肯定是个气功高手了,你们这气功是祖传的吗?”
楚乘风道:“不是,我爹就是个兽医。
据说当年考赤脚医生没有通过,所以这才考了兽医。
另外……我们这气功也不是祖传的。
我爹年轻的时候,跟着村里一个老中医学的,就是针灸时候运针的。
可惜我爹只学了运气,还没有学会针灸呢,那老中医就去世了。
若是我爹多跟老中医学习两年。
又怎么会考不下来一个赤脚医生呢。”
楚乘风没有说谎,楚建国年轻的时候,真的跟着村里一个老中医学过半年。
而且那老中医也早就死了。
陈老头沉默了片刻。
问道:“楚小子你爹现在做什么工作?”
楚乘风神色一暗,道:“地下工作者,这个月的初一就已经去世了。”
说话间。
王校长急匆匆的回来了,手里正拿着一个蓝白色的小塑料袋。
袋子里正是一个针管。
走到楚乘风身旁,将袋子和一个小玻璃递给楚乘风。
说道:“小风,诊所里最大号的注射针头就是这7号针头,你看行吗?
对了,我还买了一瓶酒精棉球。”
楚乘风接过小袋子直接撕开,从里面拿出了注射针管。
仔细打量了一下注射针头。
说道:“王叔,这枕针头可以用。”
扭头看了看拉到一半的窗帘。
对着陈老太太说道:“陈奶奶,麻烦你将这窗帘全部拉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