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志广、楚涛父子俩找来了。
楚乘风见楚志广父子上门,眉头就是一皱,眸底闪过了一抹寒芒。
楚志广来到近前,张口就说道:“楚乘风你大伯死了,你竟然不过去守灵。
还有心情在家给玉米脱粒。
你简直是太不孝了,真不知道建国生前是怎么教育你的!”
楚涛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:“楚乘风,老祖让你过去守灵,快点过去。”
楚乘风脸色一寒。
冷冷看向楚志广父子,淡淡说道:“老祖想管我楚乘风的事儿?
那就让老祖过来亲自和我说。
现在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说罢转身看向小贩夫妻俩。
说道:“大哥、大嫂,我们现在可以继续过秤了。
我身上没有纸笔,你们记录就好。”
收粮小贩看了楚乘风一眼。
“那好小兄弟,你来看着这称吧。”
随即将台秤放在一处平地上,然后踩上去试试了平衡。
楚志广见楚乘风不理睬自己。
老脸憋的通红,怒声喝道:“楚乘风你真有种,我这就去请老祖过来!”
说罢,气冲冲的走出了大门。
楚乘风连看都没看楚志广父子一眼,继续帮着小贩两口子过秤。
四亩玉米一共装了三十六袋。
很快就称完了,总计是三千八百多斤。
卖了整整一千九百块钱。
楚乘风点着手中一摞老人头。
心中不禁感叹,这种地真不挣钱啊!
哪怕是过了三十年后,这玉米价格都没上涨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