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沾满黄泥的战术军靴,在纸张上重重碾了两圈。
“把从黑金市运回来的原煤灰撒上去。”
李刚大步走到墙角,捡起那个满是油垢的旧化肥编织袋。
“既然是钓大鱼,不仅要有饵,还得带点血腥味。”
李刚转过身。
目光如电,锁死了站在对面的心腹。
“今晚执行投递。”
李刚指着那个散发着酸臭气味的化肥袋,开始布置死任务。
“凌晨四点零五分。”
“督察组驻地迎宾馆的武警暗哨会进行换防交接。”
他语速极快,吐字清晰。
“街角的市政路灯会在同一时间进行节能切换。”
“光照度下降的一瞬间,探头转角有三十二度的物理死角。”
李刚大步走上前,重重拍了拍心腹的肩膀。
“在这三秒半的绝对盲区内。”
“把这个编织袋,给我扔到信箱边上。”
李刚眼底透出令人胆寒的杀气。
“做完就撤,绝不能留下半点尾巴。”
心腹猛地挺直脊梁。
“明白!”
一把提起了那个沉甸甸的化肥袋。
李刚走到地下室狭小的透气窗前。
外面已经是凌晨。
漆黑的夜空被浓重的阴云彻底锁死。
明天天一亮。
当那位不可一世的宋副部长,亲手拆开这个满是泥点子的袋子时。
整个岭江省的政治版图。
必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大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