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那笔过桥资金通过海外信托注入岭江的窗口期。”
“那几天的专线通话时长暴增了三倍。”
“第三次呢?”楚风云追问。
“就在上个月。”孙为民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“您空降岭江担任省长的前后三天,这根休眠的线突然被高频激活。”
书房里静得只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时间线分毫不差,这就是证据链闭环的铁律。
“海外那头呢?”楚风云敏锐地抓向第二条线。
“张玉龙在东南亚打出的那两通求救电话,接线方是谁?”
“这也是我正要向您汇报的绝杀点。”
孙为民的声音透出一丝技术人员独有的锋芒。
“张玉龙极其狡猾,他的求救电话打去了两个不同的网络跳板。”
“但我们通过技术穿透六层洋葱路由,最终锁定了落地号码。”
“这个落地号码,在过去一个月里,跟田国良的物理专线有过互动。”
孙为民咬字极重。
“有过三次精准的双向通讯记录!”
楚风云手指在红木桌面上重重扣了一下。
沉闷的撞击声,是死局敲定的落锤音。
拼图彻底完整。
张玉龙的求救对象,与田国良同属一个极度隐秘的秦家外围联络网。
田国良不仅是嫁祸李国忠的钉子。
他更是接应张玉龙这条百亿黑金大鳄外逃的核心枢纽!
“把数据全部封存,做成铁案死卷。”楚风云下达指令,声线冷酷如冰。
“除了我,任何人无权调用。”
“明白!”孙为民立刻应诺。
挂断电话,楚风云将听筒压回座机。
他刚一抬眼,目光瞬间定格。
书房虚掩的雕花木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。
李书涵穿着素净的真丝睡衣,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安神茶。
她静静地站在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