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云目光如炬,直视着前方墙壁上的那幅万里江山图。
那三秒的权力权衡,已经永远过去了。
现在坐在这把椅子上的。
没有别人的女婿。
只有岭江省的现任省长!
盘山公路上的钛合金阻车网,才刚刚拦下那辆疯狂的重卡。
太平县几十万失地农民的带血卷宗,还堆放在省府的办公桌上。
在他楚风云的博弈战场上。
从来就不存在任何不可触碰的特权禁区!
对手敢在这个时候,动用交通部的机要线路。
就是在用命去赌。
赌他楚风云投鼠忌器,不敢把这把反腐的滔天大火,烧到自己亲属的门楣上!
他们赌错了。
而且错得极其离谱。
“老孙。”
楚风云终于开口。
声音平稳如一潭死水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继续查。”
“调动最高权限,顺着交通部的交换机内线,给我往下疯狂穿透!”
“不管这个神秘号码最后连着谁桌上的分机。”
“不管他牵扯到多高的层级、多大的背景。”
这句话,如同千钧巨锤,重重砸在通讯线路的每一个节点上。
“一查到底。”
“出了天大的漏子,我来兜。”
“是!省长!”
孙为民厉声领命,声音里透着视死如归的狂热。
“咔哒。”
专线挂断。
楚风云将红机听筒重重扣回座机。
他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