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。
你和他在犯罪事实上纠缠。
他就顺着你的思路,把每一条证据都卡在合理怀疑的灰色地带。
资金流水?代打。
通话记录?联系施工。
车辆轨迹?巧合。
楚风云转头看向王立峰和老陈。
你们越是拿证据砸他,他越觉得自己的策略有效。
因为在他的认知里,只要咬死个人行为,案子就定不了性。
顶多判个无期。
外面的人会保住他老婆孩子,给一笔安家费。
这笔账,他算得很清楚。
监控室内安静下来。
王立峰缓缓放下保温杯。
省长的意思是……
楚风云负手而立。
不要证明他有罪。
要摧毁他卖命的理由。
老陈眉头紧锁。
怎么摧毁?
楚风云走回单向玻璃前。
赵刚不怕死,也不怕重判。
他怕的是这条命卖得一文不值。
他抬起右手,食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攻守同盟能成立的前提,是外面的人有能力保住他的家属。
但如果——
楚风云转过身。
案件定性拔高到更高的层面。
管辖权和司法权全部上收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