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审批权,永远是捏死下属最精准的命门。
“明白!”
赵刚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。
再也没有任何一丝摇摆和试探。
“我今晚就安排下面的人进场摸底。只要锁死安全屋的位置,动作绝对干净。”
电话挂断。
急促的盲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。
李达海取出那张用过的无记名电话卡。
走到红木桌旁的高级碎纸机前。
把卡片精准地塞进合金刀口。
机器轰鸣启动。
将塑料卡片无情地绞成一堆无法复原的碎片。
他转过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窗前。
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挑开厚重的百叶窗。
深夜的省委家属院静谧无声。
昏黄的路灯下。
两片枯叶被凄冷的夜风卷着,翻滚过柏油路面。
没有任何异常的人影,没有任何车辆的动静。
他把窗帘死死拉紧。
权力就像一把没有刀把的刃,捏得越紧,自己的血流得越多。
所有的退路都被那只无形的巨手彻底堵死。
那就只能把这张牌桌,连同上面的所有人,彻底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