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最忌讳的,就是忘恩负义。
而且——
楚风云眯了眯眼睛。
如果自己主动要求留下,和组织部主动发函商调,性质完全不同。
前者是“攀高枝”。
后者是“被器重”。
这里面的门道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想明白这些,只用了不到三秒钟。
楚风云放下茶杯。
“钱处长,您这话让我受宠若惊。”
他的语气很真诚。
“能留在组织部工作,对我来说是梦寐以求的机会。”
钱副处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但楚风云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毕竟是从办公厅秘书处借调过来的。”
“来的时候,林处长、杨科长都对我寄予厚望,悉心培养。”
“借调期满,按理说应该先回去报到,向处里领导详细汇报这段时间的学习工作情况。”
他看着钱副处长的眼睛。
“如果处里确实认为我还能发挥作用,是不是可以由组织上根据需要,按程序进行协调?”
“我个人坚决服从组织分配。”
“无论在哪里,都会尽全力做好工作。”
说完这番话,楚风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。
该说的都说了。
该表的态也表了。
接下来就看钱副处长怎么接招了。
办公室里又安静了几秒钟。
钱副处长盯着楚风云,眼神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