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年不管是粮食,布匹,茶叶,金银,女人等等,他们同样都享受了。
如今战败,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他的头上,何其可笑,又何其可悲。
曲仪心里也不好受,可曲召如今也是无奈。
如果曲剑不做后面的动作,姜瑾或许不会计较太多。
偏偏后面鼓动三国的事曲剑也参与了,以姜瑾的手段,早晚是要秋后算账的。
他们曲召如今的人口不多了,再也经不起折腾,这才不得已向砚国求和,只希望能到宽恕,让他们曲召有时间发展起来。
他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你也别怪大祭司心狠,我们的情况你也知道,如果姜瑾真要对付我们,我们根本拦不住。”
曲剑冷笑:“你们根本就不了解姜瑾,不管如何,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“如果你们足够聪明,就应该和戢族蛟族联合起来一起应对姜瑾。”
曲仪摇头,只觉可笑:“在砚国时我们有城池可依,都不是她的对手,你觉得在草原上我们三族联合就是她的对手?”
“再说了,戢族如今龟缩,动都不敢动,我们根本就说不动三族联合。”
他眼里闪过悲伤:“不管是我们,还是蛟族戢族,七成的青壮都入了伍,把命留在砚国,我们哪里还有兵力对抗如日中天的砚国?”
“如果继续跟砚国作对下去,等待我们的将会是灭族。”
到了砚国这几天,看的越多,他的心就越凉。
他看到一个正在快速崛起的大国,这个大国不管是在军事,民生都强的可怕。
更可怕的是,他感觉到砚国的百姓和他见过的百姓都不同。
他们似乎有一种从内而发的力量,这股力量让整个砚国凝聚在一起。
这样一个民心所向的强国,他清晰的知道,无人能阻拦砚国的崛起!
曲剑眼里闪过狠色,他又如何不知砚国情况,只是他不甘心。
不甘和愤怒侵蚀他的心,让他不得安宁。
他嘶哑怒吼:“不管是曲召还是蛟族,你们就是跪着求饶,姜瑾也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曲仪看着他状似疯癫的样子,已无继续谈的心情:“我明日便启程去定阳,祝我好运吧。”
“你恨也好,不甘也好,我们输了,这就是我们要付出的代价,不管是我还是大祭司,只是希望我们曲召能生生不息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出了地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