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箫可不知这边的明争暗斗,此时他有些兴奋,因为他也看到蛟军士兵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再接再厉,激情开喊:“娇康,以前的你意气又风发,现在的你秃头又脱发,作为娇军大单于,竟不敢和自己的兵共进退,如此行为,怎配为他们的首领?”
“我代表所有娇族人鄙视你,也为你们的士兵感到不值,你如此行为和地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?”
“城里的朋友们,你看你们大单于和将领们都是缩头乌龟,跟着他们有什么出息?不如打开城门迎我们进城?”
蛟族士兵全都气的咬牙,不由频频扭头看向城楼处,看着毫无动静的城楼,心里更为失望,还有一丝绝望。
瑾阳军如此厉害,他们或许真的回不去草原了,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和爱人。
一股悲伤的情绪在士兵间流转,不少人都低下了头,只觉没了希望。
“不行,再这样下去,我们会毫无士气。”石瑞握紧手中的刀,示意旁边的副将。
副将点头,快步出了城楼,对着士兵大喊。
“大家不要听瑾阳军胡说,我们肯定能守住定阳,现在我们有粮,还有十多万同胞族人,定阳更是有天险,必能……”
噗嗤。
他话还未说完,一支箭矢已穿透他的脖颈。
他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看着远处黑压压的瑾阳军队伍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他趔趄了一步一手撑在垛口上才稳住身形,意识却是渐渐模糊。
砰的,尸体倒地。
城墙上所有人都被突然的变故弄懵了。
妘承宣放下连弩,低声嘀咕:“可惜只出来一个不大不小武将,不然能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不等蛟军反应过来,姜瑾声音冷凝:“杀!”
随着她的声音落下,箭矢如雨,射向城墙。
蛟军还在怔愣间,就被射杀了一轮。
石瑞大急:“盾手,快,挡在前面!”
这次他们提前做足了准备,盾牌用的都是铁的,还是加厚的铁盾,就是为了预防瑾阳军的连弩。
正当他们庆幸之时,轰隆几声巨响,城墙犹如地龙翻身,士兵连同手里的盾全都上了天……
轰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