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他做了多年官,还是第一次见这样送礼的,一出手就是两斤金。
难道这是南武国的独特风俗?
也太富了吧!
周冷不动声色的收下金蛋蛋,笑容无可挑剔:“已派人前去请示主公了,具体什么时候见你们要看主公那边安排。”
张文看他神情,以为自己送的不够到位,于是又悄悄送了两个金蛋蛋过去。
“一切就拜托您了,您也知道我们现在危在旦夕,迟一刻谈,我们的国土可能损失多几寸,战士也不知要牺牲多少人,唉。”
他是真的急,收到瑾阳公主详谈的回信后,陛下就让他即刻出发砚国。
出发之时溧丹已打下汀江郡的一半国土了,由不得陛下不急。
从南奉出发至今,途径砚国崇州,鄄州,然后乘船到了砚国海嘉州,紧赶慢赶也用了半个月时间。
而这半个月时间在砚国的见闻,打破了他一生的见闻。
特别是到了大庆后,里面商品琳琅满目,街道宽敞干净,道路平坦分区。
重点是他几乎在砚国的任何地方都能看到如此平坦又分区的道路,他无法想象这得投入多少人力物力去建设?
这次行程能如此快速和顺利,得亏于这些平坦的道路,路上也没盗匪拦路抢劫,
还有农田里的各种农作物长势良好的他想哭,而各村落农户的房子竟大部分都是青砖瓦房,还配了大大的玻璃窗。
据说每个村子基本都有书院,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同样可以上学。
他无法理解这个世界,不明白在他安武国每年都不知要饿死多少人,而在砚国每家每户却有余力供孩子上学。
周冷面色不变又接了他两个金蛋蛋,语气终是温和了些:“你别急,很快就会有通知。”
说话间,就见晏珂过来:“主公说现在就可见使者。”
张文大喜,拱手道谢,把自己这个‘弱国’谦逊的姿态做的足足的。
当他见到姜瑾的时候,心里又是一惊。
实在是她太年轻了,但那威仪却是陛下不能比的。
他不敢多看,忙行礼:“南武国使臣张文,见过公主。”
姜瑾淡然一笑:“张使者,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