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她提前在空间备的足足的,只是进攻那天要搬更重要的粮食和兵器,所以这些东西就延后了。
从地道出来,她让人去地道把东西都搬了上来。
戢军这边的兵力渐渐增加到十二万左右。
看着远处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戢军帐篷,姜瑾放下望远镜:“看来其他郡县的戢军都到了。”
姚稷点头:“不错,也不知上靖郡有没调兵?”
如果上靖郡也调兵过来,周睢就可看时机找机会趁虚而入攻取上靖郡。
姜瑾摇头:“只怕上靖郡会守防更严。”
她嘴角微微翘起,戢族人可不是表面上那么团结,戢多颜被俘,会激发放大这些矛盾。
“开始招兵吧。”她又道。
姚稷应下:“诺!”
文夏城有四万左右的汉人,起码能招上来两千左右的士兵。
戢军军营,卞淮环视一圈,特别是在刚到的西赣郡,抚平郡,寿慈郡大将身上停留。
裘林面色难看:“到底怎么回事?文夏城守备森严,怎么就被拿下了?”
他是西赣郡的驻军大将。
卞淮指着舆图:“瑾阳军是从这里挖的地道进入文夏城,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,文夏城内目前无一活人出来。”
寿慈郡驻军大将必图蹙眉:“那地道还能用?我们是不是也可以通过此地道进入文夏城?”
卞淮无奈:“我们已经试过了,进入地道的人都以极其古怪的方式死去。”
他不由想起那天看到那些尸体时的景象,除被烧的,大部分都死相难看,可见当时死的极其痛苦。
就连戢仓都面容扭曲到诡谲的程度,不知他当时看到了什么?
必图愕然:“这是为何?”
卞淮摇头,要是他知道是为何,他就不用那么纠结和恐惧了。
鲍黟犹豫片刻才开口:“进去后会呼吸不畅,据从里面逃出来的士兵说,是天罚。”
抚平郡驻军大将呼秋德拍了下案几:“什么天罚?装神弄鬼,不如晚上让我等前去会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