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下何人?”南文大喊。
卞淮却没看他,而是看向姜瑾。
距离有些远,看不太清,但他一眼就知道,这个女子,必是瑾阳军的主子瑾阳公主。
还真是大胆,竟然亲自从丰州到文夏城。
他对着一旁的副将示意。
副将立刻对着城楼大喊:“此乃我戢军大将军,尔等何人,为何侵占我戢族文夏城?”
南文冷哼:“你戢族文夏城?你脸怎凭地大呢?这是你戢族的吗?明明是我汉土。”
卞淮不欲在此事上多纠结,大声问:“你们如此羞辱我大单于是何意?想要两军交战吗?不怕我戢军铁骑踏平你丰州?”
南文‘哈’了一声:“那你大可试试,看看到底是你戢军厉害,还是我瑾阳军更胜一筹,你们……”
霜降一脸严肃,嘴角却是轻轻扯动,声音压的很低:“南团长骂战不行,听着有些想睡觉。”
旁边的夏蝉衣赞同:“嗯,平平无奇,可惜骂战厉害的人不在,将就着听吧。”
她们虽然骂战也不行,但听多了董斯谢南箫几人的‘语惊四座’,她们多少有了‘鉴赏’能力。
旁边的韦泰听着两人低低的议论声,不由眼尾抽了抽,这时候讨论这个合理吗?
话说骂战不就这样吗?
他们西北军的骂战就是这样的,他觉得很得劲。
就连胳膊上的伤口都觉得不怎么痛了。
南文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,在瑾阳军中,骂战大部分时间都用不上他。
现在可算找着机会了,自认为发挥的很好,顺顺利利到了总结部分:“有本事你们就来打呀!”
说着他还示威的指了指挂在城墙上还被堵了嘴的戢多颜,极其羞辱意味。
卞淮怒极:“竖子,真当我们不敢打?”
南文哈哈大笑:“你们自然是敢的,这不是打不下来吗?要不你们再试试?”
“不过,到时刀剑无眼,要是伤了你们大单于可就别怪我们了。”
卞淮咬了咬后槽牙,不再跟他纠缠,而是看向姜瑾:“瑾阳公主?”
姜瑾嘴角勾起:“正是。”
卞淮眼里闪过狠厉,声音却是平和:“你突然攻击我崇州是何意?我们戢军和你瑾阳军一直以来和平共处,之前还有过合作,你们是想背弃信义?”
姜瑾同样声音平和:“第一,崇州是我汉人的崇州,第二,你说的和平便是羞辱我汉人的勇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