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阳被打得鼻青脸肿,
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声音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就……绑个人……没想到……”
——
葛阳的事,对陈默而言,不过是命运长河里微不足道的一朵浪花。
当那人打算当着陈默的面,去绑走秦昕玉的那一刻——
他的结局,早已注定。
这一切,不过是报应的另一种形式。
恶行累累者,终究逃不过“因果”二字。
——
夜色下的魔都江畔,风轻轻拂过。
江水拍击着堤岸,泛起一层层银色的波纹。
陈默靠在栏杆上,静静地望着对岸的灯火。
那片灯光绵延不绝,
就像这个时代的脉搏——闪烁、急促,又带着一点孤独。
他突然开口,声音低低的:
“你说,我们这一代人,到底算不算幸福?”
秦昕玉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只是侧过头,看着他。
江风吹乱了她的发丝,也吹散了他话语里的那点自嘲。
陈默自顾自地笑了笑,
那笑里有疲惫,也有决意。
“小时候以为,长大能改变世界。
后来才发现,连自己都快被世界磨没了。
可现在……我有了传送门,
或许还能做点什么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对着那一片星空。
“我想用它,为大家做点力所能及的事。
让更多人,不再为生活而喘不过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