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她如今的“金主”。
车窗倒影里,他戴着名表,脸上是那种富二代式的漫不经心。
葛阳的目光顺势看向秦昕玉,
眼神闪过一丝掠夺性的欣赏。
他心里暗暗想着:
这才叫女人啊。
平绮绮当初还算新鲜,
可现在染了头发、纹了身,一切都变得俗气。
“玩腻了。”他在心底默默评价。
空气凝滞。
陈默站在那里,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淡。
他没有怒,也没有怨,
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那种目光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陈默的语气平淡,
“看起来,你过得挺……有‘味道’。”
平绮绮被那句“味道”噎了一下,
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扭曲,
随即故作轻蔑地笑出声:“你啊,还跟以前一样嘴硬。
不过——你这‘新女友’挺不错的,别又被甩了哦?”
陈默没有再看那辆车一眼,只是拉着秦昕玉的手臂,平静地转身。
“走吧,”他的声音淡得像一阵风,“不值得浪费时间。”
两人刚要走远,一声沉重的“砰——”在身后响起。
跑车的车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别急啊。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,懒散、带着几分傲慢。
葛阳从车里走了出来,手插在口袋里,金链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他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——
那笑里有种掠食者看到猎物的兴奋。
他看着秦昕玉,眼神从头到脚打量,像是在评估一件昂贵的藏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