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去了办公室,你跟我的新欢先玩一会儿。等我搞完《会议纪要》,咱们就开撤。半夜十二点的时候,我再把《会议纪要》发给她。”
给范楚楚当了这么久的秘书,对于范楚楚的尿性,苏静是再了解不过的。所以,她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对付范楚楚!
“为什么要半夜十二点才发给她?”秦授一脸疑惑的问。
“半夜十二点发,就说明我加班加到了半夜十二点啊!那个时候,范楚楚已经睡觉了,她就没工夫给我挑刺,让我改了。”苏静说。
“你平时干工作,都是这样偷奸耍滑的啊?”秦授问。
“什么叫偷奸耍滑?工作这玩意儿,干得完吗?再说,干多干少都是一个样,又不给我涨工资。
工作干得越好,干得越快,交到你手上的事情就会越多。然后,你的待遇并不会变。
所以呢,在工作这件事上,你越努力,就会显得你越蠢。该磨洋工,就磨洋工。该偷奸耍滑,就偷奸耍滑!”
苏静说的是大实话,在很多企业,甚至很多单位,都是这个样子的。越是能干的人,手里的活儿就越多。
到了升职加薪的时候,这种能干的人,反而是没份的。
升职加薪,是关系户的特权,是吃苦耐劳,兢兢业业干工作的人,不切实际的奢望。
回到办公室,苏静打开了电脑,在那里干活儿。
见秦授在那里逗那只小猫,她说:“你去把猫砂盆里的屎给铲了,再把水碗里的水加一些。然后,装猫粮的碗也空了,你去加点儿猫粮。”
“凭什么啊?”秦授不干。
“你去不去?”苏静眼神一凛。
“去,我这就去。”秦授怂了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秦授那边完事了,苏静这边的活儿也干完了。
“要不,咱俩去喝点儿?”苏静说。
“喝点儿?去哪里喝啊?”秦授问。
“当然是去酒吧啊!我知道一个酒吧,就在滨江路上。吹着江风,喝喝小酒,畅聊一下人生?”
苏静想要借着酒意,跟秦授好好聊聊。毕竟,两人都老大不小的了,再这么拖下去,是不行的。
“畅聊人生?就咱俩,有什么好聊的?”秦授问。
“不跟我聊,你要跟谁聊?”苏静瞪了秦授一眼,道:“你要是胆敢拒绝我,那我就不告诉你那两个亿的事。”
“先说正事,朱峥嵘给王少龙的那两个亿,是怎么回事?真的拿去买亨太地产的债券了吗?”秦授得先把正事弄清楚。
喝酒啥的,都是小事。苏静要喝,他是愿意奉陪到底的。就算苏静今晚把他灌醉,哪怕最后发生了些什么,他都不怕。
毕竟,酒后做错了事,是不需要负责的嘛!
“那两个亿,确实是买了亨太地产的债券。不过,很快就赎回了。为此,汇龙资产还损失了一千万,只拿了1。9个亿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