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经年气笑了。
仵作赶忙开口解释:“姑娘,县尉大人不是叫姑娘帮我等抓凶。县中悬赏公告有许多份,大人的意思给姑娘挑个最适合姑娘且赏金最高的。”
程县尉点头,他就是这个意思。
这么聪慧的女子岂会不知?
用得着他多嘴!
叶经年意识到她误会了,有点尴尬,但不多。
都怪狗官没说清!
叶经年看向跟着两人的衙役。
程县尉:“此事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,无需姑娘多言,本官自会严惩!”
仵作点头作证。
八名衙役不敢言语,也不敢露出一丝不满。
叶经年心说,狗官不会大有来头吧。
可是这样的人不应该入六部吗。
会点拳脚功夫可以入兵部。懂得查案可以入刑部,亦或者大理寺。怎么会到长安县衙当个需要经常下乡的县尉啊。
叶经年想不通,又觉得无论怎么选择都是狗官自己的事,便说正事。
先把二嫂金素娥打听到的事和盘托出,叶经年又说:“楚家女有可能是同谋只是民女的猜测。”
程县尉便问叶经年可知死者的婆婆楚氏是哪个村的人。
昨儿楚氏娘家来人时,叶经年听到帮她切菜的妇人提过一句,便把这一点告诉程县尉。
程县尉抬手招来两个三十多岁的衙役,令二人速速前往楚氏娘家,倘若楚氏的侄女不在娘家就去其婆家,以防孙家同楚氏的侄女串供。
二人走后,程县尉转向叶经年,“本官明白姑娘的顾虑。叶姑娘大可放心,本官会令死者的家人把此事烂在肚子里!”
叶经年清冷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:“程县尉若是早点这样讲,您现在都到小孙村了。”
——这姑娘的嘴巴真是不饶人!
难怪敢拿着大刀喊打喊杀!
程县尉把这两句吞进肚子里,便问叶经年怎么回去。
叶经年:“闲着无事走着回去。兴许还能遇到个准备办喜事的乡亲。”
程县尉便说:“那我等先行一步。”
说完便翻身上马,一行人直奔小孙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