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就去!”
金素娥原先不怕。
叶经年这么一说她有点害怕。
晚饭后叶经年关门休息,金素娥拽着叶二哥去西边邻居家掰一根桃木。叶二哥天蒙蒙亮就爬起来给她削桃木剑。
早饭后金素娥把小小的桃木剑揣怀里,随叶经年前往小孙村。
离得不远,两炷香后叶经年和二嫂抵达小孙村办白事的人家门外。
烟熏火燎味随着瑟瑟秋风飘出,白幡飞扬,灵堂设在堂屋,正好对着院门。
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呜呜咽咽的哭声,金素娥冷不丁想起前几日看到的那一幕,又觉得瘆得慌,忍不住低声说:“小妹,院里那么多人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叶经年朝院里看去,只有三男一女。
堂屋内还有一人蹲在灵堂前,披麻戴孝在烧纸钱。
不过此人不可能是死者的儿子。
那女子同二嫂年龄相仿,为其披麻戴孝的很有可能是她夫君。
叶经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愿意给死者披麻戴孝的人有可能是弄鬼杀人的凶手吗。
叶经年决定找机会近距离观察一番。
二嫂不过去也好,省得二嫂问东问西,她待会儿还要解释。
所以叶经年也没有故意多嘴问她是不是怕了。
叶经年进去,在院里说话的三男一女转过身来,两个男子同叶大哥年龄相仿,二十四五的样子,另一对男女同叶父和陶三娘年龄相仿。
女子正是昨日前往叶家村的老妇人,也是死者婆婆楚氏。
楚氏的眼睛肿得厉害,神色哀伤,看着像没了亲闺女。
叶经年不好意思再胡思乱想。
楚氏擦擦眼角,对身边的丈夫道:“这就是叶姑娘。”
年近半百的男子向叶经年走来,“劳烦叶姑娘亲自来一趟。”
“应当的。”这种事不可能有回头客,叶经年跳过寒暄,直接问,“准备几桌饭菜,一桌几个菜几个汤,都商量好了吗?”
楚氏开口道:“满打满算六桌亲戚。一桌本村的,两桌我儿媳娘家人,还有一桌我娘家人,一桌婆家人,还有一桌别的亲友。”
叶经年点点头表示她有在认真听。
楚氏继续说:“我们觉得多两个菜也没有多几个钱,就想同孙家一样。但饭菜不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