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自己也想打头野猪,看看能不能换到辆自行车。
这样老爹老娘上下班可以骑车,不用两条腿在城里农村中间奔波。
“爹,我回来了,你们就歇歇吧,外面大日头晒死人。“常梅拉了一把常昆,不想让老爹和小弟顶着烈日进山。
常大山摆摆手,没有理会常梅。
打猎像钓鱼一样,也有瘾。
之前打猎空军次数太多,身体消耗跟不上,村里人进山次数就越来越少。
这几天常大山跟儿子进山,打了黑熊还有野狼,现在正是斗志昂扬的时候。
两人刚走出院门。
迎面就看到程榕江骑车过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伙子背着枪。
“程大爷!”常昆打个招呼。
“小昆,你们这是去哪?”
程榕江见常昆、常大山爷俩头顶麻袋,肩背长枪,一副要进山的样子。
“进山去溜达溜达,看看能不能逮到什么。”
程榕江把车停到院里,“正好,小昆,我正要叫你一起进山。
我还以为你今天能去上班,没等到你,就来找你了。”
“程大爷,你进山有事?”
“我手里这个毒蛇的项目,因为我给土球子咬了,耽搁了好几天。
现在我已经完全好了,得抓紧时间。
这几天住院,见了不少被毒蛇咬的人,都没治好。”
常昆点点头:“行,程大爷,这山里毒蛇多的很,我知道哪有。”
他没有问程榕江的队伍怎么就剩下了三个人,想来是被毒蛇吓出了心理阴影。
一行人慢慢朝着山里走去。
路上常昆开着系统感应,感应到野兔都直接放过。
感应到野鸡赶过去看看,打不到也没关系,捡几个野鸡蛋回去给大姐和小妹蒸鸡蛋糕吃。
程榕江跟着常昆随便走,眼见他一会开枪打个野鸡,一会走进草丛里捡几个野鸡蛋。
还没半小时,常昆身后的麻袋里,就装了两只野鸡,手里布口袋里还装着十几个野鸡蛋。
程榕江人都看呆了。
他在动物研究所工作多年,太知道捕捉猎物有多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