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常昆这么几天时间,打了这么多猎物,简直让人嫉妒到眼红。
屋内。
刘梅芬担心儿子,又问道:
“儿子呢?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?”
常大山嘿嘿一笑,掏出小棉口袋,双手捧着给刘梅芬看。
刘梅芬大喜过望,双手接过棉口袋,小心翼翼地扒开看,“这是熊胆?”
之前儿子让她在家里缝了个棉口袋,说如果打到黑熊,用来装熊胆。
“哎呦,这是熊胆!”
旁边的程榕江惊讶出声,“大兄弟,这不是外面小黑熊的熊胆吧?”
他作为动物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,知道外面那个小熊,根本不可能有拳头大小的熊胆。
“确实不是,还有一头大黑熊,我儿子在山里看着。”
“了不得!你们爷俩真是了不得!一上午就在山里打了俩黑熊。”
程榕江脸上露出钦佩神色,他前几天带领团队进山,太知道在这片山区打猎的艰难了。
山连着山,林子连着林子,想要找猎物太费劲。
“他爹,那你叫人去山里帮忙拉吧。”
刘梅芬也顾不得招呼家里客人,那么大一头黑熊扔在山里,儿子也在那,她有点不放心。
“等等,大嫂,这熊胆你们还没处理。”
程榕江开口拦道。
常大山、刘梅芬眼睛看着他,不知这是什么意思。
旁边程榕江的儿子程杰接过话:
“大爷,大娘,我爹是动物研究所的,这熊胆不处理好,不管是国营商店,还是药店,他们都不收。”
程榕江点点头,“这熊胆太珍贵了,我估计。。。院里的自行车都能换好几辆。”
他用最简单的比喻说给常大山两口子听。
“什么?!!”
常大山和刘梅芬张大嘴巴,瞪大眼睛看着程榕江。
他们知道熊胆值钱,但只以为能卖上百八十块钱,这就已经很知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