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,熊吼最是瘆人,常人若是没防备,听到熊吼,都可能会被吓得尿裤子。
“儿子,这……”常大山话未说完。
只见一头三四百斤的黑熊,如同一股黑旋风,从林中窜出,直扑二人所在。
这黑熊受伤两天,后腿一直疼痛难忍,狂躁无比。
它记得前天闻到一股汗渍味,后来听到一声巨响,自己后腿就受伤了。
昨天又闻到了这股味道,它愤恨不已,见到一只两脚兽后,直接将其扑倒在地,没等它发泄完,又听到了那种令它受伤的巨响。
这还了得!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。
它放弃身下无力挣扎的两脚兽,直扑另外一个。
却没料到,它后腿受伤,竟没追上。
可把它气坏了,在岗子上嚎叫半天后,带着自己的小崽子,换了一片山林撸果子吃。
本来今天吃的正欢,忽然又嗅到那股令人讨厌的汗渍味,这几日的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。
它张嘴大吼一声,不顾后腿剧痛,直直扑向山岗下,想要将这些令它烦躁的两脚兽统统撕碎。
“爹,等下万一打不死熊,咱们转身就跑,这次打不死还有下次。”
常昆端枪上脸,瞄着远处的黑熊。
常大山也屏住呼吸,鸟铳直直冲着越来越近的黑熊。
眼见黑熊从三四百米外,一路横冲直撞,冲到自己百米开外,常昆再也忍耐不住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常昆沉着地扣动扳机,连续三枪都射在黑熊身上。
枪声刚响,只见黑熊身上冒出一团团血雾。
艹!
没打中头!
常昆暗骂自己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