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正想着事情,耳边传来老娘的声音:
“儿子,出来吃饭,今晚都跟着儿子享福喽。”
“谢谢大哥,大哥最好。”
常清跑到西炕,半趴在炕上,托着下巴拍大哥马屁。
常秀有样学样,也趴在炕上,奶声奶气喊着:“谢谢大哥。”
只有常沐还在八仙桌旁把黄豆玉米挑拣分类,眼睛飘向西屋,嘴巴呵呵的笑着。
早上两只野兔剥皮剩下的内脏被老娘煮成汤,许久没见肉味的常家人个个都嗅着鼻子,一脸陶醉。
八仙桌边,一家人围坐,每人一碗野兔内脏汤,碗底沉着一小把黄豆。
黄豆已被煮的绵软,用舌头抿一下,就化成泥能直接吞到肚子里。
一家人吃的那叫一个香,先喝着汤,汤喝一半,露出里面的兔子心、肝,直接拿在手上大口咬着。
常昆抱过小丫头常秀,掰开一块兔肝,吹吹凉气就塞给小丫头嘴巴里。
肝被煮的特别软,咬上一口,一股特别的香气涌入喉咙。
小丫头眯起眼睛,满脸享受,像是吃到鱼干的小猫咪,小脑袋在大哥身上蹭了蹭,觉得大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。
常清吃起东西来,嘴巴嚼的吧唧响,仿佛这样能够增加香味,眼睛不时看向大哥,嘿嘿傻乐一下,又赶快继续吃。
常沐用力嚼着兔心肉,眼睛眯成了月牙,心里美的不行。
想着怎样向大哥讨一条灰狗子尾巴,那尾巴毛茸茸的,摸着实在是很舒服。
要有香菜就更好吃了,常昆心里想着。
“娘,明天有事,后天再去看大姐吧?那野鸡刚好清清肠子。”
刘梅芬大手一挥,“行,儿子今天逮了这么多东西,比你爹强多了,可是大功臣。”
常大山悄咪咪瞪了刘梅芬一眼,夸着儿子还要踩老子一脚?儿子再厉害还不是得叫我爹?
……
与此同时,大队长刘铁柱院外。
李二娘和刘初强母子二人坐在院外大树底下,就着月光大口吧唧着碗里的田鼠肉。
他家院外大树下是一大块场地,一向是村里的消息集散地。
特别是夏天,很多人晚上在这里乘凉。
此时除了李二娘和刘初强,还有六七个吃完饭在这里乘凉闲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