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把金蝉塞进两人嘴巴里,告诫道:
“快点吃,不许说话。”
常清咬了一口油炸金蝉,眼睛瞪得圆溜溜,满脸惊讶。
这实在是太香了,比那烤的季鸟儿好吃太多!
“嗯!嗯!真好吃,好好吃!”她早就忘记大哥不让她说话的嘱咐。
一旁的常沐一声不吭,金蝉已经被嚼碎了,还舍不得下咽,放在嘴里咂摸着滋味。
“大哥,这是什么?”
常清在炕上蹦起来,拉住常昆的胳膊。
“嘘!不要说话,吃完睡觉。不许告诉别人!”
“嗯嗯,大哥,我还想吃!”
“我也是!”常沐说话总是慢二姐一步。
“没有了,睡觉去吧。”常昆揉揉两个妹妹小脑袋。
她们肚子里常年没有油水,如果忽然吃太多油怕肠胃受不了,只是给她们一人一只油炸金蝉尝尝味道。
常昆又走向东屋大炕。
借着窗户的一点星光,看到三岁小妹常秀正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,口水流到了下巴上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常秀,摸着小妹的小脑袋。
前世的时候,就在明年,小妹因为营养不良,饿到浮肿,最后惨死。
想到这里,常昆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痛。
灶台口,刘梅芬扒拉着灶膛里的知了,小声对常大山说道:
“感觉今天儿子挺好呀,还知道疼妹妹了。”
“那可不,那是他亲妹妹,他能不疼?”
常大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晚上出去一会逮这么多季鸟儿,我儿子太能干了。”
刘梅芬没话找话,都是夸着自己儿子。
“嘿,这才一天,别夸的太早了。”
以前的常昆实在是不太像话,儿子长大了当爹的也不好去揍。
现如今看到常昆的变化,常大山虽然嘴硬,但心里也满是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