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事是不行了,可丧事可以啊!
“您看,”宇文成龙来了兴致,滔滔不绝。
“祖父也老了,咱们是不是也可以提前定个丧?
通知一下跟宇文家交好的官员,让他们有个准备。
到时候大家随个份子,这礼不就收回来了?”
宇文化及听着儿子的话,嘴都快气歪了。
定丧?
这是人话吗?
人家是定亲,所以能宴请宾客。
你这定丧是哪门子的宴?
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”宇文化及指着儿子,手指都在抖,“天天就想这些歪门邪道!”
宇文成龙撇撇嘴,一溜烟跑向房玄龄那边,生怕他爹追上来打他。
宇文化及站在原地,望着儿子的背影,气不打一处来。
可气着气着,他忽然冷静下来。
这小子说的……似乎也不无道理?
自家老爹年纪确实大了,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。
这事,他还真得好好准备准备。
“给我也记上!”
裴元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挤到房玄龄面前,把登记册拍得啪啪响。
房玄龄抬起头,看了一眼这个半大孩子:“贺礼呢?”
裴元庆拍了拍胸脯,理直气壮:“全在心里!”
还是那句话,除了吕骁和杨广,谁来了他都能锤。
这就是他最大的诚意!
房玄龄沉默了一瞬,低头在册子上写下,裴元庆,贺礼,心意一份。
宴席上,吕骁又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他一身喜袍,衬得整个人英气勃勃,神采飞扬。
可他的表情,却跟上次一模一样——客气中带着几分敷衍,笑容里透着几分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