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东张西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亭台楼阁,假山池沼,雕梁画栋,无一不精,无一不美。
他在瓦岗寨时觉得那聚义厅已经够气派了,可跟这朔王府一比简直就是茅草屋!
“你这话就上不了台面,”程咬金纠正道,“应该说比咱老巢大多了!”
尤俊达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比老巢大多了!”
身后几个喽啰更是开了眼,他们这辈子哪见过这等阵仗?
“都听好了!”程咬金忽然压低声音,回头扫了几人一眼。
“待会儿上了席,都给我矜持些,别让人看低了!”
“明白!明白!”尤俊达连连点头,“咱们不能给瓦岗丢人!”
几个喽啰也拼命点头,把胸膛挺得高高的。
程咬金满意地收回目光。
别看他平日里大大咧咧,关键时刻可比谁都心细。
这次来朔王府,代表的可不是他程咬金一个人,而是整个瓦岗寨的脸面。
就在这时,一名府中侍卫快步走来,对程咬金躬身道:“程大爷,你们请这边坐。”
“好好好,有劳了。”
程咬金笑着点头,跟着侍卫往前走。
绕过一道回廊,侍卫在一张席前停下脚步。
“程大爷,就是这儿了。”
程咬金低头一看,这桌上已经坐了一个人,还是个老熟人!
那人一身白衣白袍,面容俊美,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阴郁。
“哟。罗成兄弟!”
程咬金惊喜地一拍巴掌,那声音响亮得能把屋顶掀了。
罗成手一抖,酒都洒了半杯。
他抬起头,看见程咬金那张笑得像弥勒佛的脸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程咬金!
这个糙汉子怎么也在这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