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将领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完整的音节,只是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怪响。
便瞪大眼睛,缓缓软倒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架着他的两名燕山铁骑还保持着搀扶的姿势,脸上表情从茫然转为震惊,最后化为惊恐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投向箭矢射来的方向。
吕骁端坐马上,手中一张宝雕弓弓弦还在微微震颤。
他面无表情,仿佛刚才射杀的不是一条人命,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猎物。
“瓦岗逆贼,格杀勿论!”
吕骁收起弓,声音平静,却威严无比。
秦琼死死盯着吕骁,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,指节捏得发白。
愤怒、屈辱、无力。
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。
他早就该想到的。
吕骁既然设下此局,就绝不会让他有机会救人。
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样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“秦将军,既胜了一阵,何不一鼓作气再叫阵?”
吕骁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平淡,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罗成在一旁听得心头一凛。
他自认心高气傲,天不怕地不怕。
可面对吕骁这种不动声色的狠辣,也不禁感到脊背发凉。
“是,末将领命。”
秦琼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他调转马头,再次面向瓦岗寨墙。
然而寨墙上静悄悄的,再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应战。
刚才那一箭,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