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皆是吕骁的阴谋罢了。”秦琼最终开口,声音低沉而疲惫。
“他就是要看我们自相残杀,我若抗命,姑父罗艺就要背抗旨之罪。”
罗成在一旁冷冷补充:“不止如此。吕骁这一招,是要逼表兄身败名裂。
打,是不义。不打,是不忠。无论怎么选,都是错。”
徐茂公听罢,沉默良久。
他猜对了,果然是吕骁的手笔。
“那你们可想好应对之策了?”
秦琼摇摇头,眼中满是无奈:“这一路上,我与表弟商议了无数次,却始终没有万全之策。
若真刀真枪地打,必定两败俱伤。
若不战而退,便是将把柄送到吕骁手里,他随时可以此为由,发兵讨伐北平府。”
“实在不行……便真杀几人吧。”
徐茂公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他说的杀几人,指的是找几个无关紧要的将领。
双方假意交战,做做样子,死几个人给朝廷看。
“瞒不过的。”罗成摇头。
吕骁与瓦岗积怨极深,他既然设下此局,就必定会亲自前来督战。
在他眼皮子底下演戏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“依我看,与其遮遮掩掩,不如真刀真枪地打一场。杀个你死我活,才能让吕骁无话可说。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犹豫。
徐茂公震惊地看着罗成。
这个年轻人他见过几次,在贾家楼结义时,罗成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虽然有些傲气,却也不失豪爽。
可现在,那双眼睛里只有冰冷和决绝。
“罗兄弟,你……”
徐茂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难道我要为了几个素不相识便结拜的人,搭上整个罗家吗?”
罗成站起身,走到帐中,背对着二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