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有理由问责罗艺,甚至逼他交人。
他若打了那可就有好戏看了。
宇文成龙搓着手,眼中闪着狡黠的光。
都说秦琼义薄云天,最重情义。
什么贾柳楼结义,四十六人献血为盟,誓同生死。
他倒要看看,面对昔日兄弟,秦琼下不下得去手。
这招,保管让瓦岗内部分崩离析,也让秦琼身败名裂。
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,进退两难!
吕骁听得心中一动。
这主意确实够损。
但不可否认,是个一石二鸟的好计。
既能削弱瓦岗,又能惩治秦琼,还能敲打罗艺。
而且师出有名,任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杨广在一旁听着,先是皱眉,随后嘴角慢慢扬起,最后竟笑出声来,笑声在苑中回荡:
“好小子,跟你爹一模一样,一肚子坏水!”
“臣多谢陛下夸赞!”
宇文成龙笑嘻嘻地躬身,全然不觉这是在骂他。
“不过……”杨广收起笑容,正色道。
“此计虽妙,但需谨慎。罗艺不是傻子,若让他们看出端倪,反倒弄巧成拙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臣会把握好分寸。”
吕骁开口,声音沉稳。
圣旨一到,罗艺不敢不遵。
除非他想背上抗命的罪名。
至于秦琼,就看他的选择了。
无论怎么选,他都能看上一场兄弟相残的好戏。
出了皇宫,宇文成龙还在兴奋中,一张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。
他小跑着跟在吕骁身后,那模样活像一只摇尾邀功的哈巴狗。
“王爷,我这主意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