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退出正厅,穿过三道月亮门,往后院去。
这一叙旧,便是整整三日。
谁也不知道秦胜珠说了什么。
总之,三日后,罗艺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秦胜珠不知如何说通了罗艺,让秦琼留在了北平府。
非但如此,还为其加封了个官职。
对此,罗艺也不需要上表朝廷。
当年他归降大隋时,靠山王杨林亲自作保,听调不听宣。
永镇燕山,永不上朝,拥有生杀大权。
这三条,隋朝也默认了。
所以在燕山这片纵横八百里的地界上,罗艺就是土皇帝,他的话比圣旨还管用。
他任命的官员,不需要吏部批文。
而此时的东都洛阳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朔王府的书房里,吕骁正对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沉思。
他已经派出了三批探子,像撒网一样打探秦琼的消息。
第一批往山东,第二批往河北,第三批甚至派到了江南。
赏金开得很高,提供确切消息者,赏银千两。
终于,过了许久,第三批探子带回了确切消息。
秦琼在燕山,在北平王罗艺手下。
“罗艺?”吕骁对这个名字很陌生。
他倒是听说过罗艺的儿子罗成。
此子枪法得了罗家真传,有冷面寒枪之称,是年轻一辈中罕见的猛将。
“宇文成龙。”吕骁唤来他的活地图。
宇文成龙几乎是跑着进来的,额头上还带着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