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骁越想越觉得蹊跷。
他在凉亭里坐了近一个时辰,将秦琼可能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。
隐姓埋名归隐山林?
还是另寻明主?
“赵崇。”
他唤来亲卫统领。
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赵崇躬身待命。
“加派人手,打听秦琼的下落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!”
接下来的数日,吕骁一边处理军务,一边等消息。
直到第三日傍晚,赵崇才匆匆来报。
“王爷,有消息了。”书房里烛火通明,赵崇压低声音:“秦琼在单雄信离开瓦岗不久后,也带着家小走了。”
吕骁手指轻叩桌面:“去了哪?”
“这……打听不到。”赵崇面露难色。
“秦琼走得极为隐秘,连瓦岗内部知道的人都不多。
只听说他走的时候,把王君可收养的那个罗士信也带走了,还有秦用,以及几个平日与他交好的将领。”
吕骁眼神一凝。
罗士信他是知道的,这小胖子虽然武艺不怎么样,却天生神力,是一员难得的猛将。
秦用也是勇武过人之辈。
秦琼这一走,几乎带走了瓦岗最能打的将领。
“秦琼离开前,可曾与瓦岗的人发生过争执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吕骁挥挥手。
书房里重归寂静,吕骁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瓦岗经此一遭,已是元气大伤。
猛将走了大半,剩下的都是些不堪大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