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脸吗?”
程咬金闻言,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尤俊达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斥责与羞愧。
这家伙还好意思说去投奔吕骁?
但凡当初在吕骁被赶走的时候,他们能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。
今日走投无路,去投奔吕骁,也还有几分底气。
如今瓦岗待不下去了,才想起去投奔吕骁。
吕骁不一剑砍了他们,就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。
“我也不去。”
单雄信缓缓开口。
他自知当初愧对吕骁,未曾在他最难的时候出手相助,如今更是没有那个脸去投奔他。
若是真的去了,便是自取其辱。
“那你们说去哪儿!”
尤俊达急了。
二贤庄早已化为焦土,武南庄也不复存在。
如今的他们,真真是丧家之犬,连寻常落草为寇的贼匪都不如。
人家好歹还有个山寨可守呢!
“咦?”尤俊达忽然眼睛一亮,“咱们自己落草,如何?重操旧业,占山为王!”
“这倒是个法子。”
单雄信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。
如今各地兵荒马乱,朝廷要对付瓦岗、要镇压各路起义军。
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他们这些小贼,寻一处险要山头,暂且安身倒是条退路。
“就这么定了!”程咬金咬了咬牙,“干回老本行,打家劫舍!你叫程达,我叫尤金!当个山大王,好歹饿不死!”
三人议定,程咬金当即返回寨中接了老娘,收拾细软。
待他再出寨门时,却见山道旁多了一人。
青衫纶巾,正是魏征。
“魏先生?您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