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不可啊!”
秦琼与王伯当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拦住李密。
虽说今日单雄信已与他们决裂,可二人实在做不出追杀之事。
毕竟,当年同生共死的情谊仍在心头,刀兵相向,于心何忍?
“罢了,罢了!”
李密烦躁地甩了甩袖子,终究压下杀意,转身带着亲随离去。
只是那背影之中,尽是阴郁不甘。
魏征静立一旁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望着李密远去的身影,他心中最后一点期望也随之消散。
这位主公,绝非仁德宽厚之人。
今日能对单雄信起杀心,他日朝廷大军压境。
难保不会弃卒保车,甚至反过来拿他们这些谋臣的人头去换一条生路。
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?
想到此处,魏征整了整衣冠,朝徐茂公、秦琼等人拱手一揖,声音平静却坚定:
“诸位,在下也告辞了。”
“玄成,连你也要走吗?”
徐茂公连忙上前一步,脸上满是挽留之意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。
他深知魏征的本事,此人胸有丘壑,腹有良谋。
乃是难得的治国兴邦之才,更是瓦岗如今最缺的能臣。
若是让他就这般离去,对本就暗藏危机的瓦岗寨而言,无疑是雪上加霜,损失惨重。
“唉。”
魏征轻叹一声,目光扫过众人。
其实自王伯当、徐茂公等人联手逼走吕骁那日起,瓦岗的根基便已悄然松动。
一个连信义与承诺都无法坚守的势力,在这乱世之中,又能走多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