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
鱼俱罗不解其意。
“待会还要洞房。”
方才杨林也听杨广说了,吕骁酒量不行,那日生米未煮成熟饭。
所以,杨林实在不敢让吕骁继续饮酒,以免误了大事。
他还想活着的时候,看一看吕骁和杨如意生的孩子呢。
虽说吕骁不是他的孙子,但杨如意可是杨家血脉,他也极为看重。
“对对对,瞧瞧我这记性,来,老东西,咱俩喝。”
鱼俱罗拍了拍额头,转头就去找上了杨林。
“子烈,干正事要紧,快去洞房吧。”
杨广也挥了挥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春宵一刻值千金,可不能在宴席上浪费时间。
“那臣便先告退了。”
吕骁对着杨广和杨林躬身行了一礼,随后安排薛亮留下招呼宾客,自己则火急火燎地朝着洞房的方向走去。
洞房内,杨如意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。
前些时日,她想趁着吕骁喝醉拿下他的时候,都不曾这般紧张。
可今日,两人名正言顺地成昏,她却紧张得浑身发颤。
“公主,可曾准备好?”
吕骁走到软榻旁坐下,低头看向正紧张地绞着手指的杨如意,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。
“准、准备好了……不,还、还没有准备好……”
杨如意又点头又摇头,脸颊涨得通红。
明明在宫里的时候,她已经学了很多新婚之夜的礼仪和流程。
可真到了用上的时候,却全然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“无妨,为夫准备好了!”
吕骁凑近杨如意的面庞,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,随后便温柔地为她宽衣解带。
“蜡、蜡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