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俱罗、杨义臣、宇文述一众肱骨老臣,皆身着朝服,端坐在案几之后,却久久无人开口。
唯有檀香的青烟,在空气中无声缭绕。
“靠山王,该拿个主意了。”
沉默良久,杨义臣终于率先打破沉寂。
“你也觉得陛下回不来了?”
杨林垂着头,声音沉重无比。
“我并非这般想,可世人却是这般想的。
你能等得起,可大隋等不起了。”
杨义臣振振有词,并非是他逼杨林。
而是这些时日谣言传的太快,对于大隋十分不利。
尤其是杨广修建长城,挖运河,将民力用到了极致。
这,等同于得罪了天下百姓。
先前不满隋朝的声音已经出现,并且有人揭竿起义,现在这种情况更是愈演愈烈。
倘若再无新君即位,这天下就彻底的乱了。
杨林抬起头,眼神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变得有些浑浊。
他张了张嘴,几次三番把话给咽下去。
最终,还是开口说道:“立谁为天子较为合适?”
“元德太子子嗣陛下十分喜爱,又让其留守东都,可见陛下之意。”
杨义臣将心中的人选道出。
“代王年幼,恐不能主持朝政,怕是要遭奸人把持朝政。”
宇文述开口说道。
“齐王如何?”
鱼俱罗记得杨广曾经极为喜爱杨暕,甚至还打算将其立为太子。
不过后来发生许多事,才逐渐被杨广疏远。
但无论如何,能让杨广看重之人,才能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