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化及脸上堆着笑,嘴上谦虚,心里却难免有些与有荣焉。
当父亲的,哪个不希望儿子有出息?
“你小子为何会对突厥人的势力范围有如此见解,讲与本侯听听。”
人与人天赋不一样,吕骁很想看看宇文成龙是否把天赋点歪了。
若是这家伙天赋是带路,那以后对外征战可就有大用处了。
“说起此事来,还得是我父亲的功劳。”
宇文成龙虽然不想承认,但又不得不提一嘴宇文化及。
“哦?”宇文化及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,连忙催促:“快,仔细说来!陛下和侯爷都想听!”
他心中暗喜,莫非老天开眼,让这个狗儿子转了性?
终于知道在外人面前给老爹脸上贴金了?
他们父子也有能和睦同台的时候?
在吕骁和杨广期盼的眼神里,宇文成龙开口说道:
“实不相瞒,好些年前,我父亲和突厥那边的一些商人,私下里有些买卖往来。”
他顿了顿,见宇文化及脸上的笑容已经开始僵硬,继续道:
“那时候我还小,觉得好玩,就用几颗从家里顺出来的珍珠,跟一个常来的突厥商人,换了他随身带的几张路线草图。”
除了换来地图,年少的宇文成龙甚至好奇心爆棚。
曾偷偷混在商队的货物里,跟着去过几趟突厥。
起初只是觉得新鲜,想看看外邦是什么样子。
后来,他胆子大了,干脆脱离商队,独自在突厥的地盘上游荡。
从王庭附近,一直跑到北方的草原深处。
一边走,一边将自己所见的地形、水源、部落大概位置,凭记忆和观察绘制下来。
“而且,”宇文成龙压低了些声音道:“我爹心术不太正,跟突厥人做这种掉脑袋的买卖,风险太大。”
“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,想着万一哪天东窗事发。
我还能凭对漠北草原的熟悉,想办法跑路到突厥那边躲躲风头。”
他甚至还交代了几个信得过的家仆,这些年陆陆续续以行商或其他名义前往漠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