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靖还以为是八百人突袭东突厥呢,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虽然吕骁年轻气盛,却也没有莽到这种程度。
“子烈,准备得如何了,可以出发了吧?”
杨广的声音传来。
只见他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赶来,身上穿着一套特意打造、金光闪闪的华丽铠甲。
背后一袭暗红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,显得威风凛凛。
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父子二人,一左一右,如同哼哈二将,牢牢护卫在他身侧。
“一切就绪,陛下。”吕骁将宝雕弓挂回嘶风赤兔马鞍旁。
他轻拽缰绳,战马立刻扬起前蹄,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。
“弟兄们!出发!”
“嗷!”
早已按捺不住的大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四蹄发力,紧紧跟在主人马后。
“出发!”
八百名精锐骑兵闻令而动,齐刷刷翻身上马,动作整齐划一。
他们没有震天的呐喊,只有沉默而坚定的目光,以及马蹄敲击地面发出的闷雷般的声响。
这支队伍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黑龙,以吕骁为箭头,向着苍茫的北方草原疾驰而去!
在吕骁等人离开后不久,雁门关关门再次洞开。
五万隋军精锐护拥着杨广那庞大奢华的观风行殿,浩浩荡荡地向西北方向开拔。
这是杨广与吕骁商定的另一手安排,大张旗鼓地向西北行进。
佯装主力,吸引和迷惑东突厥的注意力。
而真正刺向突厥心脏的致命尖刀,正是吕骁那支仅有八百余人的轻骑。
一路向北,马不停蹄。
这支小股骑兵在吕骁的带领下,如同幽灵般穿行在草原之上。
他们避开大路,专走荒僻小径,昼夜兼程,只在必要的时候才短暂休整。
一天一夜的疾驰后,队伍在一处有水源的低洼地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