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骁笑了一声,有鱼俱罗在,他能更好的知道挑选之人底细。
鱼俱罗盯着吕骁看了半晌,脸上的怒容渐渐转为凝重。
“进帐说话!”
说完,转身便往大帐走去。
众人跟着进了中军大帐。
鱼俱罗屏退左右,只剩下他们几人,这才沉声问道:
“子烈,你给老夫说句实话,为何非要八百人?”
“草原辽阔,突厥势大,此去……九死一生!
你岂能拿这八百好儿郎的性命,去赌你那虚无缥缈的奇功?”
“老将军,您又怎知,此去一定是送死。”
“而非是八百锐士建不世奇功,名扬千古呢?”
吕骁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。
他对鱼俱罗没有恶意,反倒是鱼俱罗心疼士卒性命,爱兵如子,让他敬佩有加。
“唉……”鱼俱罗长叹一声,缓缓站起身,目光复杂地看着吕骁。
“老夫明白侯爷的雄心壮志。
这世间为将者,谁不想效仿骠骑将军,立下封狼居胥、名垂青史的不世奇功?”
他活了这把年纪,历经风雨,比谁都看得通透。
吕骁此刻的年岁,甚至比当年横空出世的霍去病还要小。
若真能以八百锐士横扫漠北,生擒突厥可汗。
那他便不再是第二个霍去病,而是超越了那个传奇的存在!
这份诱惑,对任何年轻武将而言,都难以抗拒。
只是,太难了,难如登天。
“老将军的顾虑,晚辈明白。”吕骁神色郑重,语气诚恳:
“常言道,不打无准备之仗。晚辈不敢夸口说将八百兄弟一个不少地带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迎着鱼俱罗审视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