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庆心高气傲,除了吕骁以外。
其余的人,他依旧是不放在眼里。
宇文成都眼疾手快,伸出手便抓住了裴元庆的拳头。
不然的话,宇文化及当场就得被再开一次瓢。
“爹,陛下在这边。”
宇文成龙一把将宇文化及抱起,给老爹换了个方向。
“不必多礼了,既是伤着脑子,赶紧回府躺着吧。”
杨广也懒得和一个有病的人计较,传出去倒成了他不明事理。
何况以后还需要宇文家帮他背锅,必须善待着。
最后,杨广问向裴元庆:“元庆啊,既和子烈交过手了,有何感想啊?”
这小子心高气傲的,的确需要经受点挫折。
看其衣物破破烂烂,身上多处伤痕。
而吕骁衣物上只沾染了些许灰尘,面色红润,显然是裴元庆没吃到什么甜头。
“吕大哥不愧是我大隋第一猛士。
我对他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,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!”
裴元庆半句假话都没有,他是真被吕骁打服了。
裴仁基不断打量着自己的儿子,之前他百般劝说,不要太过狂傲。
结果这小子便是嘴上应着,行事作风依旧。
现在被吕骁打了一顿,竟然转性了,真是稀奇。
“哦?”宇文成龙顿时来了精神,插话道:“你也对侯爷如此敬仰?”
他感受到了一股危机,好像有人在跟自己竞争吕骁的狗腿子的职位啊。
“怎么?”裴元庆仰起头,依旧是一副天老子天下的样子:“我不能敬仰吗?”
他对吕骁心服口服,可对其他人仍旧是不屑一顾。
尤其是宇文家的人,他更加不待见了。
“忘了方才怎么说的?”
吕骁抓住裴元庆的肩膀微微一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