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一员番邦猛将,使两柄车轮大斧,哇呀呀怪叫:
“今日叫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三百猛士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,如潮水般涌将上来。
吕骁仰天长笑,声若龙吟:“土鸡瓦犬,何足道哉!大虎,随我破敌!”
话音未落,他便直撞入敌阵核心。
无双方天戟舞动开来,恰似银龙闹海,又似雪花盖顶。
但见戟起处,愁云惨淡。
戟落时,鬼哭神嚎。
一个照面,便将那赤发番将连人带斧劈为两段!
吕骁更不稍停,画戟或刺或扫,或挑或砸。
所过之处,如沸汤泼雪,挡者无不披靡。
鲜血染红征袍,他却越战越勇,
大虎更是威猛绝伦,它通晓人意,专掠敌人薄弱处扑击。
但见它纵跃如飞,一双前爪千斤之力。
猛拍将下去,管你什么铁盔皮胄,只听咔嚓一声,便如西瓜般碎裂,红白之物四溅。
钢鞭似的虎尾横扫,便能扫倒一片。
血盆大口张开,叼住敌人腰身只一甩,便甩出数丈开外,筋骨尽折。
猛士们虽悍勇,何曾见过这等山中王发威,皆不敢再莽撞向前。
吕骁杀得性起,怒喝一声:“大虎,随我冲杀!”
画戟开路,猛虎断后,竟从东头直杀到西头,戟下又添十数亡魂。
一时间,坑内尸横遍野,断戟残戈满地,哀嚎惨呼盈天。
吕骁须发戟张,浑身是血,却多是敌血溅染,似是天神降世,魔王临凡。
那杆方天画戟,饮饱了鲜血。
大虎亦周身浴血,斑毛更显狰狞,虎目炯炯,择人而噬。
三百猛士,先时气焰熏天,此刻早已不复先前。
他们纷纷抱团,往另外一侧挪动,形成防守的阵型。
硬碰硬,他们不是吕骁的对手。
如今,必须要消耗吕骁的体力。
否则,他们全都得被吕骁杀死于坑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