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之际,只听一声大喝传来。
“逆子,进府!
管事,准备关门!”
宇文化及指着宇文成龙,手指都在颤抖个不停。
“是。”
宇文成龙小声的说道,随后迈过了门槛。
他转过头,在府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,看了一眼吕骁方向。
再见了,吕兄。
倘若我能活着的话,一定要让我去百国比武表演一番。
这一别,仿佛是永别。
砰!
大门关上,吕骁都被吓得一激灵。
这就是隋朝时期父亲教育儿子的方式吗?
怎么跟过年杀年猪一样,还得把门关上,生怕猪跑了。
宇文府内,宇文成龙跪在兄长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今日,你们两个人的表现当真是让为父意外。”
宇文化及坐在太师椅上,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好儿子。
“父亲,您是指哪个表现?”
宇文成龙开口询问道。
“你兄长当众反驳为父,帮着吕晓说话。”
“还有你,丢人现眼,在朝堂胡言乱语!”
宇文化及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孽,昨日被小儿子反驳,今日被大儿子反驳。
紧接着,宇文化及话锋一转说道:“成都,你可知罪?”
“孩儿知罪。”
宇文成都开口说道。
“你有何罪?”
宇文化及追问道。
“孩儿不知,父亲说孩儿有罪,那便有罪。”
宇文成都坦诚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