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借此扳倒吕骁,登州的靠山王便难有臂助,陛下所能依仗的猛将,终究还是他宇文家成都一人。
此刻,宇文化及仿佛已经看到,杨广要处置吕骁的场景。
“陛下,臣以为太保所言甚是。”当即,便有人站出来说道。
此人的出现,也着实让一众朝臣摸不着头脑。
宇文家怎么了这是,儿子要和父亲作对?
“成都!”宇文化及猛转身,眼中怒火几欲喷薄,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他万没想到,昨日是小儿子背后捅刀。
今日,竟连这素来沉稳的长子也当众驳他!
“陛下,”宇文成都面向御座,声音沉毅道:
“您对番邦使者礼遇有加,然彼等不思回报,反在洛阳横行无忌。
长此以往,恐寒了天下臣民之心。
望陛下明察。”
这番话在他心中憋了许久,以往不敢直言。
今日吕骁开了头,父亲却欲加罪,他不得不站出来。
吕骁侧目瞥了宇文成都一眼,心道这人倒有几分意思,并非想象中那般是非不分,只是被其父裹挟罢了。
杨广此刻亦在深思。
这些年,对番邦太过宽纵了。
东突厥,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
他对其很是不错,北边草原冬季缺少粮食,他给。
却不曾想,东征高句丽失败后,东突厥人会第一个落井下石。
或许,可以借助百国比武这个契机,改变一下对待番邦人的态度了。
他也不想全心全意之下,喂出来一群白眼狼。
殿下的宇文成龙见大哥和吕骁都开了口,哪还按捺得住?
他溜到一位大臣身后,捏着嗓子怪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