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连女人都给忘记了。
“子烈,你既为我十四太保,但我要告知你,我不喜欢阿谀奉承之人。”
杨林看重秦叔宝,便是因为其刚正不阿的性格。
像朝中那些奸臣阿谀奉承,只会讨陛下欢心,他不喜。
“嘿嘿,千岁说的是,倘若朝廷皆千岁这般人,哪里还会有奸臣身影。”
吕骁笑了一声,不自觉间又拍上了杨林的马屁。
杨林欲言又止,摇摇头,笑容中充满了无奈。
这小子他很看重,却改不了油嘴滑舌的毛病。
不过无妨,这次他一定要好好教导吕骁。
“子烈,你既是用戟,可看上老夫收集的这些戟法?”
杨林从木架上取下几本书籍,递到了吕骁的手里。
吕骁接过后随意的翻看了几下,最终摇摇头道:
“千岁收集的必然是好东西,但小子也有家传戟法。”
高情商,千岁看上的能有差的?
低情商,不如我家的。
“家传?”
杨林眉头皱起,东汉到隋朝三四百年,这不是三四十年。
你什么家传戟法能传承三四百年啊?
难道有他收集的戟法厉害?
他不信,他要和吕骁比试比试,让其知晓他收集的戟法厉害!
“千岁,这没必要吧,我一个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,万一您把我打伤了咋整?”
吕骁现在双象之力加持,真怕手一抖给杨林送走。
“你小子故意气我是吧,咱们练练!”
杨林还真就不服了,一边往外走,一边抓起水火囚龙棒。
“来来来,你小子赶紧出来!”
“这老头,脾气是真暴啊。”吕骁嘀咕着,也拿起摆放在室外的方天画戟。
来到宽阔之处,吕骁便听到周边脚步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