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叹了口气儿,徐茂公,王伯当是自己结拜兄弟。
为了自家人,也只能委屈吕骁了。
就在吕骁走出忠义堂的时候。
只听啪的一声,忠义堂的牌匾便掉了下来,摔的四分五裂。
同时,也摔的众人心中一颤。
单雄信无奈的捏着额头,平日里他最为义气,可今日里却做着最不义的事。
魏征眼神颇为复杂,吕骁此人非同寻常。
今日这一去,再归时,瓦岗当必遭逢大敌。
徐茂公眉头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转头对身旁的王伯当压低声音耳语道:
“岂能放虎归山?趁他此刻孤身一人,杀之!以绝后患!”
王伯当眼中闪过一抹杀意,用力点了点头。
吕骁杀了他的弟兄,这笔仇他早就想报了,如今正是天赐良机。
待吕骁出了瓦岗地界,便是他丧命之时。
吕骁回到自己的住处,早已得知消息的几个心腹兄弟立刻围了上来,脸上满是愤慨与担忧。
“大哥,他们太过分了!这瓦岗寨不待也罢,你去哪我们就去哪!”
“没错!这些人忘恩负义,根本不配与大哥称兄道弟!我们跟你走!”
吕骁拿出一个小盒,里边还有十几贯铜钱。
“分了吧,离开瓦岗这不义之地。”
说完,吕骁没有丝毫留恋,牵起墙角的一匹老马,转身便走。
昔日他来瓦岗之时,便是空着手,唯有这匹老马相伴。
今日离去,亦是如此,孑然一身,却也一身轻松。
刚走出住处不远,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吕骁定睛一看,皆是贾柳楼四十六友中的人物,平日里与他并无太多交情,此刻脸上满是不善。
“吕骁,别走那么快!”为首一人勒住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中充满了嘲讽,
“我们奉徐军师之命,前来检查一番,看看你是否偷拿了寨中的财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