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全一样。
军械库里连根生锈的刺刀都没留下。
柴房里别说柴火,连墙角的蜘蛛网都被扫干净了。
马厩里马槽倒是还在,但里面的草料一根都不剩。
刘营长站在马厩门口,看着空荡荡的马槽,嘴角抽了两下。
“营长……咱们今晚……怎么过?”亲信老兵一点眼力价都没有。
刘营长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过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去城里打水,啃干粮。”
入夜。
临西县城军营里,没有柴火木炭,冷得跟冰窖似的。
刘营长裹着军大衣,坐在屋里,啃着硬邦邦的干粮。
“这他娘的哪是接收地盘啊,这是来要饭的……”
“哒哒哒哒——!”
“砰砰砰——!”
城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。
刘营长猛地站起来,一把抓起桌上的驳壳枪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帐篷,脸色煞白。
“营长!有人从城墙缺口摸进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
刘营长冲出屋,往外一看,城门处火光乍现,黑压压一片人影正往城里冲。
为首那人裹着破羊皮袄,脑袋上缠着红布条,举着一把奇形怪状的枪,嗓门大得吓人。
“梁山好汉替天行道!给老子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