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影佐右耳上方两寸的城墙砖垛“啪”地炸出一片粉末。
弹头从砖面弹飞,带着尖锐啸音消失在浓雾里。
影佐猛地从沙袋上滚了下去。后脑勺撞在弹药箱棱角上,嘴里“嘶”地抽了一口凉气。
子弹是从侨民方向来的。
影佐攥着南部十四式,不敢还击。
朝侨民开枪,一个人。。。。可以说是格杀叛国者。
和侨民对射。。。。。他影佐祯昭的名字会被刻在靖国神社的耻辱柱上。
“阁下!有人开枪!”
“我知道!”影佐咬着牙,汗珠子从额角滚下来。
浓雾太厚了。五米外人影都是虚的。枪手在哪?根本看不见。
可日侨们不这么想。
那一枪打在影佐头顶的城墙上,碎砖渣溅了好几个侨民一头一脸。他们只看到影佐刚才杀了人,紧接着就有枪响了。
谁开的?
不知道。
但愤怒已经像被点燃的火药桶,不需要逻辑。
“这个刽子手!他在杀我们!”
一个三十来岁的浪人猛地拔出武士刀。
“砍死他!”
四五把刀同时出鞘。浪人们红着眼冲向了宪兵人墙。
“铛——!”
武士刀劈在三八大盖的枪身上,火星子四溅。
宪兵不敢开枪,面前是帝国侨民。浪人没有顾忌,他们的家人在身后哭嚎。
城门洞在三秒内变成了修罗场。
李听风将勃朗宁手枪塞回腰间,眉头为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