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“老孔,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”
“子在川上曰:逝者如斯夫。”
孔武双手负在身后。
韦彪眨巴着眼睛,盯着孔武。
孔武转头看向他,一字一句。
“孔夫子站在河边上说——把敌人砍死扔进河里,血流得就像这河水一样快。不舍昼夜。”
韦彪愣了两秒,嘴角往上翻。
“丢那妈,孔先生,圣人的学问果然让人服气!爽!”
陈锋蹲回弹药箱旁边,拿起炭笔,在地图空白处画了个圈。
“被动防守是死路。鬼子的渗透小队只要有一组活着发出烟火信号,航空兵就能锁定铁炉沟。堵不住。”
他在圈里打了个叉。
“不堵了。反过来——主动出击,不让他们有机会发信号。在沂蒙山方圆百里内,把这些狗日的渗透兵一组一组地找出来,全歼。一个不留。”
陈锋放下炭笔,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。
“韦彪。”
“到!”
“你的山地大队,从今天起全部压到外围。铁炉沟周边三十里,每一条山路、每一个垭口、每一道溪沟,全给我盯死。你的人在这片山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,哪棵树长歪了你们都知道。有生面孔进来,不管是打柴的、挑担子的、卖山货的,一律先扣下来审。分不清的,送回来让高俅辨。”
韦彪咧着嘴,一拳捶在胸口。
“丢那妈!老子的山地大队在这山里连哪个窝棚底下藏了野鸡蛋都晓得!鬼子敢来,一眼就能认出来!”
陈锋一点头,又扫向老蔫儿。
“老蔫儿。”
“到!”
老蔫儿猛地立正。
“你从韦彪山地营里挑三十个人。和你的特战兵混编,韦彪的人当向导。”
陈锋顿了一下。
“他们熟悉地形,沂蒙山北面的沟沟坎坎走过上百遍。再一个,他们认识周边的私人武装和土匪窝子。鬼子渗透兵进山,不可能凭空冒出来。他们要吃要喝,要找向导,要打听路。周围的土匪和散户只要接触过生面孔,韦彪的人一问就知道。”
韦彪猛点头。“司令说得对!那帮山上的小杂毛,见了生人收不收钱、领不领路,我派人去敲一圈就清楚了!谁要是给鬼子带了路——”
他用拇指横着抹了一下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