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子里,郭进诚本部的人和溃兵,眼神开始不对劲。他们互相提防着,手都按在了枪把子上,气氛一触即发。
“都他娘是放屁!他陈疯狗就是想灭了老子!”郭进诚气得脸色发青,一指喊话的方向大吼。“给老子开炮!打他娘的!”
一门牛腿炮,被推到寨墙上。这门牛腿炮,是郭进诚兵工厂的杰作。用精钢铸造,外表粗糙,但内壁打磨的极为光滑。装填的是黑火药和弹丸或铁砂,射程不远,精度更是看天吃饭,但这在土匪手里依然是大杀器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黑烟滚滚。土炮的后坐力,把炮位都震得晃动。一颗黑色的铁球,带着尖啸,冲天而起,划过一道弧线,落在陈锋阵地前方的空地上。
“轰!”
泥土飞溅,空地上炸出一个大坑。
“再来一炮!”郭进诚吼道。
“轰!”“轰!”
又是两声巨响,两颗铁球,一颗落在左侧树林里,一颗落在右侧田埂上。
陈锋眯了眯眼,‘一般的土炮能打一二百米远都算厉害了,这土炮能打三四百米,看来也是拜那个兵工厂所赐了。必须拿下它!
’
他拿起望远镜,扫向土炮。他看到那些炮手,正手忙脚乱地装填着火药。
“老蔫儿!”
“嗯!”
“点杀炮手!”陈锋命令。
“是!”老蔫儿屏住呼吸。
“砰!”
清脆枪响。寨墙上,一个正在装填火药的炮手,脑袋往后一仰,直挺挺地摔了下去。
“砰!”“砰!”
又是两声枪响,另外两个炮手,也应声倒地。
土炮哑火了。寨墙上的土匪,吓得缩回了头。他们知道,外面有神枪手。
双方就这样对峙了下去。
一晃五天过去了,陈锋包围了境内剩下的唯一一只土匪的事情传开了,来帮忙的老百姓越来越多。
西郭庄的包围圈越来越厚,郭进诚的脸也越来越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