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桑,你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。”松井又从抽屉中抽出一沓委任状,“现在高唐等地游击队闹腾的厉害。你!带上这些,去破坏他们组建队伍,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。”
李彩题一听要去见高唐,脸一白,腿肚子一抖。
“太君,那高唐,我……”
松井的手,搭在了指挥刀刀柄上,轻轻敲击,斜蔑着眼。
“噌——”
刀锋弹出刀鞘。
“哈依!”李彩题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,脑袋差点磕到地板,“卑职……卑职一定办到!保证完成任务!”
他手忙脚乱,把金条塞回袋子,抱在怀里,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。
松井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咧开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宪兵队。“时琦君,李彩题出城了。如果他完成了任务,回来的路上……你知道怎么做。”
……
高唐县南城门外,热火朝天。
新兵队伍排出二里地,穿什么的都有,面有菜色,但腰板都挺的笔直。
孔武一身青布长衫,按着精钢戒尺,在一群歪歪扭扭的新兵蛋子面前踱步。
一个从土匪窝里收编过来的刺头,站没站相,嘴里还叼着根草棍。
孔武走到他面前,把戒尺往旁边一块青石上一顿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青石板裂开一道缝。
那刺头嘴里的草棍啪嗒掉在地上,两腿一绷,站得笔直。
“子曰:‘有教无类’。”孔武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们这群人,以前是匪,是民,是兵痞,我不管。进了这鲁西北抗日纵队的门,就得守规矩!”
“我们的队伍,仁者无敌!”他收回戒尺,“仁者,人也。何为仁?把东洋来的畜生,打回他娘胎里,打成人干!这就是最大的仁!都听明白了没有!”
“明白了!”几百号人脖子上青筋暴露的大吼。
吼声传向靶场。
“同志们气势很足啊!”